里唇红齿白的陌生人,越来越困,直到沉沉睡去。
24.
醒来时已到夜晚,红烛花账,万籁俱寂,贺言被除了红盖头,放置在塌上,柔顺的长发悉数摊开,四肢被绳索牢牢地系住。
是傅岑的杰作吗?贺言羞红了脸。
傅岑呢?这登徒子。
贺言一动妄图起身,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傅岑?”他有些慌张地叫:“傅岑?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只有悠悠燃烧的蜡烛。
他开始挣扎:“这是哪里?傅岑!”
“别叫。”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说,是傅岑,他还是墨发白衣,手中拖着一个掌大小的白瓷瓶,只是神色冰冷,再也没有了往常的笑意,变得冷酷起来,“闭上嘴巴,你吵到他了,在叫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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