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已经经过处理,没想到你如此之弱。”
贺言向后缩了缩身体,发现束住自己的绳子已经被解开。
肚子空空,伴随着一阵无力感。
“傅岑。”贺言小心翼翼地开口,却只敢说出傅岑的名字。
“怎么?”傅岑脸色平和。
“为何如此对我,是……讨厌我吗?”贺言难过极了,心也痛的要命,就连桌子上的白玉瓶也映景的嗡嗡鸣叫,仿佛在哭诉这里的血腥味。
“怎么会。”傅岑的脸骤然变冷,柔情的假象统统消失掉,与几日之前判若两人。
他给瓶子注入法力,想让它安静下来。没想到这让它更加暴躁。
“阿简。”傅岑轻声说,声音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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