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受小心翼翼地隔开烟雾去亲他的脸,手环住他的脖子,“累了吗,换我开车好不好?”
金主攻只是打开可怜受的手,单手捏住可怜受的下巴看着这张曾经让他食髓知味的脸,没由来地觉得一阵厌烦,他想将烟蒂按在那张懵懵懂懂的充满着恶心爱恋的脸上,却又于心不忍。
“你下去吧。”金主攻只好说,“我开始讨厌你了。”
可怜受自然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金主攻厌烦地说,打开车门,把可怜受推下车,任他像初遇时一样跌倒在地上。
金主攻调转车头扬长而去,独留可怜受依旧在萧瑟的寒风中呆滞。
7.
可怜受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金主攻很快将他拉黑,删除一切联系方式,他在荒野中哭了很久,后来用叫车软件叫了车,花了生平最贵的车费,回到了他们曾经安居乐业的家。
第二天金主攻的助理通知他们分手的结果,金主攻把他们的家送给可怜受,不拿走这里的一分一毫,独留可怜受呆呆地躺在依旧残留着金主攻气息的被子里。
可怜受难过地想死,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特别是后来他在金主攻常去的餐厅里发现金主攻和新的恋人言笑晏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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