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哀怨婉转,听得金主攻心尖微颤,想用枕头捂住他的脸叫他闭嘴。
“你怎么这么卑鄙?这么卑鄙!”金主攻气得没话说,“跟踪了我多少年?一定要我在你的身边吗?”
可怜受只是哭,只是两年而已,他想。
金主攻扫视着可怜受的衣柜,里面全是些从前的衣服,这里真的从来没有变过,金主攻是真的渣,但他对可怜受又害怕又心疼。
“你该死的能不能不要哭了?从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金主攻大着胆子抱怨,环抱住可怜受,把他的脸贴在自己的颈窝:“我已经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不走了?”可怜受哽咽。
金主攻突然意识到他的错误,在许久前个冲动的冬日他本不应该将他最爱的人抛弃在荒野里,他当初只是……太害怕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拍着可怜受的背向他保证,“明天,明天就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
“然后再也不离开?”可怜受又问。
“嗯,再也不会离开了。”金主攻向爱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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