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那边的音频是你让人去恢复的？”

        点头。

        “那……阮小青那件事，导演爆出来的音频，其实是你对我的……监控音频？”

        还是点头。

        怪不得……那个音频除了截掉部分信息之外，还有修了音的痕迹。

        云彦一路问下来，脑海中此刻竟有些空茫。

        他最后问道：“所以……我昨天和俞朗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

        沈疏珩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闭了闭眼，再次点头。

        云彦靠在病床的靠背上，感觉全身都失了力，似乎又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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