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更多是无奈。
在这几天里, 云彦在脑海中将这件事反反复复梳理了几遍, 却还是觉得很是头痛。
任何一个人在得知自己被时时刻刻定位和监听的时候, 恐怕都会生出一种不安全感,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个监控者会因为监控而对你产生什么样的评价,会看到什么你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会因为对你生活和想法的熟知,而对你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
当你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人的时候,情况就又复杂了几分——因为你甚至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真正的契合,还是因为他太了解你,所以在故意迎合。
未经同意的监听,绝不该被原谅。
但如果真正的危险到来,反倒是监听者救了你呢?
如果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损你利益的事情,反倒因此而对你更好呢?
云彦在床上打了个滚,越想越觉得窝心。
其实直到自己问他的时候,沈疏珩依旧可以骗他的:比如说俞朗思维根本不严谨,拿的就是平时惯用的手机;比如说他可以黑进街道监控,直接查到行车的路线,就是这么牛逼;比如说俞朗说的时间是骗他的,找到自己的时候根本不是十二点半——反正自己前前后后都在晕倒,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骗都好骗。
自己昏迷了整整一夜,他就那样在自己旁边守了一夜,怎么就没有好好编出一个严丝合缝的故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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