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从那里看到了深刻的心疼和担忧。
“我明白。”沈疏珩说。
沈疏珩之前一直都不明白云彦为什么会生气,直到那天晚上,他抱着疼的浑身颤抖的云彦倒在地上,才忽然明白了那种感觉——原来你在意的人疼的时候,你也会觉得那么的疼。
他以前总是想超越常人,当研究进行到一定地步之后,他甚至考虑过像某些科幻影片中一样,成为一个仿生人。
卸掉肢体,换成机械,成为一个更加强大的魔鬼。
但现在……
“不截肢了,”沈疏珩抱住云彦,吻吻他轻蹙的眉心:“现在,我更想触碰到你。”
——少了任何一个部位,都觉得是种缺憾。
……
那一天清晨,云彦觉得自己一直都是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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