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原本如此,而他对这一切的感受却更加强烈。
他现在的情形更像是得了一场随时都会暴毙的疾病,让人心神不宁。
“失去”本身并不可怕。
但是对失去的恐惧却如同幽灵一般纠缠在心底,从来都没有离去。
而酒精,此刻成为了这种恐惧的催化剂。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在沈疏珩怀里安静地呆着,久到沈疏珩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夜风渐凉,沈疏珩怕他醉酒吹风会感冒,终于决定抱他回房间睡觉。
却没想到自己刚刚一动,云彦就死死地按住了自己,忽然抬头看向自己,眼眶中竟然有水光。
“怎么了?”沈疏珩低声问道,M-oM-o他的眼角。
云彦又扑回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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