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珩手停住了:“?”
云彦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假肢,又是一个轻吻印在他的唇上:“……明明一点都不丑,还是很Xi_ng感。”
沈疏珩目光微闪,终于挑起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一吻。
那天晚上梦见了那个玉坠之后,云彦一直心神不宁。
他梦见“云彦”把那个玉坠给某个人戴上,梦中的玉坠看起来还很新,是没有那一块血迹一样的污渍的,“云彦”明明将玉坠送给某人,而现在这玉坠却又在他手里,而且染了血,说明中间一定出过什么事。
“云彦”到现在都还留着,说明这个玉坠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他又想起,他和沈疏珩刚结婚不久,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沈疏珩特意问起过这个玉坠。
他总觉得不太对。
这样一个材质不佳的玉坠,如果非常有纪念意义,比起戴在身上,它更应该被收藏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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