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老师们大约是觉得心虚,没再扶他,气氛瞬间有些僵硬。
沈疏珩的假肢已经在打架中被损坏了,不能再用,记忆中的“我”走上前去,生硬地说:“起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沈疏珩僵硬了很久,终于答应了。
沈疏珩是被他背去医务室的。
用了假肢,沈疏珩就没有再坐轮椅,此刻没了假肢,他就无法行走。
到了医务室,医生看着两个人被打的青一片紫一片的,也没多问,赶忙拿了药给他们。
沈疏珩坐在床上,他则坐在凳子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也不看对方。
直到所有伤都处理完了,医生出去了,两个人还是沉默。
时间在记忆中被拉的漫长,窗外阳光Sh_e进来,空气中的每一个浮尘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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