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余在客栈帮着赵玹处理伤势,赵玹露出瘦削精壮的上半身,他则认真地包扎着赵玹的伤口,小心翼翼地M-o着赵玹背上一道疤痕:“当时一定很疼吧?”
那是一道陈旧的疤痕,从右肩一直到下方脊椎,看着可怖。
“忘了,小时候贪玩在深山里头受的伤,看着可怕,其实伤口不深。”赵玹随意又轻松,这个时候倒是随口跟林朝余聊了起来,“那会儿还结识了个朋友,两人被困在山里好几天,不过后来就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林朝余盯着这道疤,在赵玹看不到的背后,神色晦暗不明,最终笑了笑,轻松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必他现在过得也应该很不错。”
赵玹颔首:“但愿如此。”
林朝余有意岔开话题:“谁也没料到魔教竟胆大至此,这次死伤如此惨重,绞窟之行恐怕受到阻碍 ,会推后并且更加艰难了。”
“不会。”赵玹轻笑一声,嘲讽,“损失的不过是这次画舫聚集的牵头人罢了,我早便听闻那些中原武林大家傲气得很,不屑与这些三教九流扯上关系,那些‘高手’就算受邀也不会来画舫。此次爆炸只会引起他们对魔教的仇视,士气高涨,绞窟反而会更加快速和顺利。呵,我都怀疑,这是不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干的了。”
“也有可能是那魔教教主不够聪明呢?”
赵玹:“可能吧,明日我们便要尽快赶路,否则可就赶不上好戏了。”
当晚林朝余死活不肯走,非要在赵玹房里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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