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赵玹听得正起劲,见殷夫人不说了,便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猪油蒙了心,答应了你爹呗。”殷夫人现在回忆起往事,眼眶有些发热,“然后朝余他爹娘暗地里也帮了我们一把,和亲途中金蝉脱壳,跟着你爹来了这青城山,一晃便是二十多年。”
“许久没来这了呀,我上次来这国公府,姐姐还怀着朝余,快要临盆了呢。没想到一语中的,还真成亲家了。”殷夫人叹气,“你爹这个短命鬼啊。”
赵玹:“说不定他跟曾祖一样,一直看着我们呢。”
当晚赵玹躺在床上,忍不住想着一个问题,并且戳了戳身旁的林朝余:“睡了没?”
林朝余把他的手捉住:“嗯?怎么了?”
“宫里头的烧鸡好吃吗?”
林朝余:“……”
林朝余失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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