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感染的丈夫,丈夫在虫族的操纵下,又让虫族寄生了女儿,那可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
朔寒眉头皱起来一些,然后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
女人茫然警惕地抬头,瞳孔里印出男人居高临下的身影。
朔寒颔首示意。
身穿防护服的士兵上前,把女人和女孩、男人强硬地分隔开来。朔寒走到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男人面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尖聚起一小簇光。
所有生物的身体结构在朔寒眼里都是透明的。
虫族马上就要寄生到这个矿工的神经中枢。
接下来只有更多的痛苦,清醒着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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