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躬身叩门,朔寒接过侍从手中的军服外套,附身吻了吻顾与眠的手背:
“你先睡,晚安。”
军官在门外静立着等候。
他甚至没说什么道别的话,因为真的只是出去一小会儿,处理完事情还要回来陪顾与眠睡觉。
所有嘈杂声被朔寒的精神力隔绝开来,只剩下壁炉炭火哔啵,还有些微的雨声。
朔寒知道顾与眠担心,所以一直和顾与眠保持着通讯,时不时说上两句:
“仪器探测过了,皇宫里没有人被感染。”
“是谣言。”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听着他的声音,莫名其妙的,顾与眠的一整颗心脏就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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