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其中一个病人晃了晃,向后倒下!
“怎么了?”
医生们和科研人员、媒体们都是脸色一变,是刚刚吃下去的虫肉有什么问题吗?顾与眠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在这里出什么岔子,那么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场‘直播’最让他紧张的,并不是那么多观众、那么多摄像头、乃至多么重大的意义,而是他需要承担许许多多的生命,而且这里只有他可以去承担。
走到这一步才终于稍微理解了一点,朔寒一直以来都在背负着什么。
那一秒时间变得有点漫长,耳边的声音从嘈杂变得寂静,虽然是站在阳光里,但是又好像一脚踏进了某个与世隔绝的灰色空间。
直到耳朵上感觉到温暖软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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