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秋看着已经疼晕过去的银杏,她才受了十板子便已这样,再打十板子估计小命就保不住了,林婕妤显然是冲他来的,他不能让银杏替他受苦,于是端正跪下,淡淡道:“臣管教下人无方,但凭婕妤处置。”
林婕妤冷哼一声,朝用刑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用刑的太监便抄起板子朝沈之秋后背打去,沈之秋是主子,他们不敢用全力,一板子下去,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疼,又一板子,沈之秋觉得他的皮肤似乎裂开了。
墨兰吓坏了,趁着林婕妤不注意,偷偷退出人群,转身就朝承光殿跑。她家主子身份太低,不敢忤逆高位的娘娘,要救人,只能去求皇上。
傅徇正在批阅奏折,一听到金福的通报,脸立刻沉了下来,摔下奏折就起身出门。
板子打到第八下,沈之秋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存在了,有温热的液体自后背流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因为太疼,他咬破了嘴唇,却依旧没有倒下,一只手撑着地,跪的稳稳当当,额头上冷汗直冒,汗水流到后背的伤口处,刺痛感使沈之秋不得不将下嘴唇咬的更狠。
第九板子正要打下去的时候,永宁宫的门被人撞开,傅徇怒气冲冲走进来,一脚踢开行刑的太监,喝道:“住手!”
林婕妤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叫了声,“陛下……”
傅徇看向她,眼中的寒气逼得林婕妤连连退后,她企图再开口,傅徇已经弯腰抱起了沈之秋,他的手触碰到沈之秋后背的伤,沈之秋闷哼一声。
“自即日起,永宁宫全体闭门思过,无旨不得随意出入!”傅徇冷冷抛下这句话,横抱着沈之秋离开,墨兰和赶来的七宝沉香也将银杏扶着走了。
林婕妤无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颤抖,整个人都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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