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秋笑,“这种场合微臣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太过吵闹。”
“宴会上的食物可比平日好多了。”傅徇故意说。
沈之秋果然沉默了,面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无奈道:“魏太医要臣忌口,如今什么美味都吃不得了,皇上这是在取笑我吗?”
傅徇轻笑出声,外面太阳西下,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印出点点斑驳光影,空气中熏着墨香,傅徇一时竟有些不想离去。可是除夕宴会他必须到场,于是他颇有些不舍地为沈之秋压了压被角,柔声道:“你好生歇着,无论什么好吃的,朕都给你留一份,等你好了,管叫你吃个够。”
傅徇走后很久,沈之秋都没有回过神来,刚刚傅徇为他压完被角,还M-o了下他的头顶,不知是无意触碰到还是有意为之,这种亲密的行为让沈之秋反应不及,非常奇怪,为什么探额头温度时候还冰冷的手掌,放到头顶上后,就暖烘烘的了?
夕阳落下后,沈之秋又睡了过去,他是被爆竹声吵醒的,醒来时看到窗外空中片片炸开的烟花,远处还隐隐约约传来丝竹声,听沉香说,夜宴摆在邀月水榭,倒是离他的甘泉宫很近。他躺在床上,看着稍纵即逝的烟花,听着欢快的音乐声,想着这就是他在皇宫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
同样站在院子里看烟花的,还有贵妃郑婉儿,她只去宴会上露了个头便说身体不适先回宫了,此时正站在廊下遥遥看着远处的烟花。贴身宫女桔梗为她披上斗篷,关切道:“外面冷的很,娘娘不如进屋歇着吧。”
郑婉儿看着已经落下的烟火,淡淡道:“新的长明灯可供上了?”
“已经供上了。”桔梗答。
“今年加一盏。”郑婉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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