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秋没有说话,沉默地端起酥酪吃着,一边想着如何解棋,偏银杏还没看出他的情绪,瞧着自家主子不争不抢的Xi_ng子,忍不住提醒他:“林选侍自从解了禁足之后,常常往承光殿跑,今日送一碗牛Ru燕窝,明日送一份如意糕,可殷勤的很呢。”
沈之秋放下碗,抬头看着银杏,淡淡道:“你若是再这样多话,以后便不用在屋子里伺候了。”
银杏吓得忙紧紧闭上嘴,猛摇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说话又不敢张嘴,含糊不清道:“奴婢不敢了。”
“今后这样的事,不必再报给我听,甘泉宫以前什么样,以后也一样,去吧。”沈之秋打发了她,端起酥酪继续吃。
忽的一只手放到他的头顶,傅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事不必报给你听?”
沈之秋的手顿了顿,又舀了一勺子酥酪吃了,才淡淡开口,“怎么悄无声息地就来了。”
“朕进来的时候正听见你在训人,想着就不要惊扰你了。”傅徇在他对面坐下,眼前的棋局已接近尾声,傅徇看着沈之秋淡然的脸,略带歉意的开口,“太医说雁珺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往后身子可能一直就这样了,朕怕她心里难受,就多去陪了她几天。”
听着傅徇的解释,沈之秋心酸又无奈,他是天子,后宫佳丽众多,而他只是他其中的一个妃子,有什么权利因为他不来就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dijiuzw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