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徇听着,心中冷笑,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了,选秀一次不成,这是要来第二次了吗。
果然,太后缓缓道,“后宫充盈,皇帝才能子嗣繁盛,哀家内弟的庶女,刚刚及笄,不如就让她进宫伺候皇帝吧。”
如此精细的谋划,只为送一个侄女进宫,傅徇怎能不答应,当下站起身谢道:“多谢母后为儿子着想,母后的娘家人自然是极好的,一切但凭母后安排。”
太后对傅徇的态度很是满意,当下就定了三日后送周意心进宫,母子俩又说了些别的话,傅徇还陪着太后用了晚膳才回承光殿。
独自回到承光殿,他的脸色沉下来,后宫中太后的人还没找出来,如今又要明目张胆安排一个进来了吗,傅徇冷笑,送进来也好,后宫吃人的手段太后未必不知道,既然她都不疼她这个侄女,傅徇自然乐的成全。
面前堆着小山似得奏折,傅徇一个也不想看,一旁的烛火被风吹的忽明忽暗,灯火摇曳间,他想起沈之秋,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做什么,或许又一个人坐在窗边下棋,又或许在翻看他那些医书,沈之秋气质总是沉静的,偶尔和傅徇待在一起,即便是两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傅徇抬头看着他,心里也觉得宁静。
想的正出神,金福躬身进来禀报他,“陛下,柳贵人送了燕窝百合粥来。”
傅徇脑海中沈之秋的影子被金福的话打破,他烦躁地一挥手,“不吃,让她回去。”
“是。”看出傅徇心情不佳,金福忙退下了。
次日早朝,收到急报,河西突发水灾,灾情蔓延两三个城镇,受灾人数数以万计,傅徇急急看完折子,眉头几乎拧在一起,自他登基,这是第一次发生这么大的灾情,他立即道:“当务之急是先赈灾,打开国库,拨款河西,户部尚书和太常寺卿主理此事,河西知州和一干知府县衙协理,务必将灾情第一时间控制下来,安抚民心,以免引发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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