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徇道:“呛水淹死了。”当时众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大皇子,第一要紧事是先救他,等把大皇子救上来再去救Ru母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沈之秋眉头深锁,Ru母为何会带大皇子去池边玩耍?身边又为何没人伺候?怎么这么巧她就淹死了?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这事怎么看都很蹊跷,柳贵人看着沈之秋的神情,似乎很是犹豫不安地开口对傅徇说:“陛下,臣妾觉得,玉公子救人救得太巧了些……”
傅徇闻言冷着脸瞪她一眼,柳贵人吓得一颤,小心翼翼地说:“臣妾不过大胆胡乱猜想了一句,陛下恕罪。”
林选侍在一旁听了,心中乱成一团麻,她原本想去跟皇上坦白的,奈何病了几日,等病好了又出了这样的事,她是不想再跟柳贵人来往了,但是柳贵人此话并不无道理,若真是沈之秋做的,他既可以装成救人来博取陛下的好感,又可除掉大皇子,可谓一举两得,若不是他干的,以此说法也可动摇陛下对他的信任,林选侍是恨毒了他的,巴不得落井下石,于是顺着柳贵人的话说道:“臣妾以为贵人的话不无道理。”
傅徇冷道:“韫玉不是这样的人,朕相信他。”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郑贵妃看一眼沈之秋,不想再听她们在这里勾心斗角,站起身对傅徇道:“陛下,臣妾想进去看看皇后娘娘。”
傅徇点点头应了,郑贵妃便起身走进后殿,临走时又对傅徇道:“陛下,无论如何,请彻查此事,但愿您不要为了恩宠弃皇后娘娘于不顾。”
她走后,柳贵人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她是没想到郑贵妃竟会开口站在她这一边,她斜斜看向沈之秋,沈之秋自镇定坐着,面上云淡风轻,一丝慌乱也无,柳贵人转而又对傅徇说:“陛下,臣妾也并非跟玉公子过不去,只是此事太过蹊跷,臣妾只是为大皇子伤心,还请陛下彻查。”说着拿起帕子按按眼角,拭去泪痕。
王美人忽而跪下来,说:“陛下,臣妾不信此事是玉公子所为,玉公子是个男子,就算要争宠,也没必要对皇子下手,此事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况且玉公子平日为人最是和善,待大皇子也温和亲善,之前皇后娘娘早产一事,也是玉公子查清楚缘由的,请皇上明鉴。”
沈之秋听得微微惊讶,他没想到王美人会为他辩解,看着王美人跪在地上的身姿,他愈发费解,这个王美人,究竟是谁的人。傅徇听着他们一来一回七嘴八舌的话,心里头更是烦躁,他从不曾怀疑过沈之秋,叫他来也只是想问问他的意见,谁料想这些个女人竟然认为是他做的,傅徇沉着脸,看一圈众人,最后视线落在沈之秋的身上,沈之秋着了风寒,面色并不好,傅徇关切问一句:“你今日也落水了,可有什么不适?”
沈之秋笑道:“臣很好,皇上不必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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