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徇原是要去瞧瞧的,前几次都被沈之秋借故拦住了,这日,如画又哭着来御书房请傅徇去看望柳贵人,傅徇已经明白了沈之秋的心思,便命金福带着些补品药物前去看看,没有亲自去。
沈之秋坐在御书房的矮桌前看书,看着傅徇批阅奏折的样子,低着头问道:“你可是觉得我太过无情?”
傅徇闻言抬头,回道:“你总有你的原因,我即便去看了也于事无补,我又不是太医,医不好她的病。”
沈之秋放下书,仰头看着御书房窗口照进来的阳光,淡淡道:“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的任何妃嫔,她们也都是可怜人,你平日去看她们或是想要宠幸她们,我并不会说什么……”
傅徇笑着打断他,“瞧瞧,越说越没边了,自从和你交心,我几时宠幸过旁人。”
“我知道。”沈之秋轻叹一声,“你便是宠幸,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独独柳氏不行。”
傅徇颇为好奇,索Xi_ng放下奏折,走过来坐到声之秋对面,问道:“她得罪过你?”
沈之秋看着他,考虑片刻,将之前对于大皇子出生和落水的猜想全都告诉了傅徇,傅徇越听脸色越沉,待沈之秋说完,傅徇脸色已十分难看,“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虽有猜想,却没有证据,告诉你你也不能处置她,这次她病的蹊跷,想来应该是有人借助闹鬼的事情暗中下了手,这是柳氏该有的报应,所以我不想让你去看她,你若去看她,才是凉了懿德皇后的心。”
傅徇暗自握拳,“即便没有证据,我也自有别的法子处置她,这种事由我来做总比你来做的好,若是你出手留下什么把柄在别人那里,到时候我还要费心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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