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团圆,后来孙大师弥留之际便将毕生所学全传给了她。”
“那又如何?”傅徇不知睿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睿王缓缓道:“此女名叫孙徽柔,在臣弟府中生活了半年,后来臣弟让她扮成无忧阁的风尘女子,成功潜入了宁国公府,她在宁国公府一面替我打探消息,一面慢慢展露出她出色的手艺,终于成功引起了宁国公的注意,宁国公开始调查她,被他查出了徽柔和已故的孙大师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里,傅徇明白了个大概,他撑着下巴道:“所以宁国公开始利用他为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错。”睿王道,“之前只是让她做一些印钞的模板或是其他人的印章之类的,这些都算不上大罪,前天徽柔突然传信与我,说宁国公要她做一个要命的东西。”
“什么东西?”傅徇问道。
“虎符。”睿王轻轻吐出两个字,抬头看向傅徇的神色。
傅徇脸色瞬间Yi-n沉下来,浮上愤恨之色,良久,他冷笑一声,“母后这是终于等不了了吗?”
睿王道:“宁国公只让她做,却没说原因,臣弟想,大概是母后觉得皇兄已经不能为她所用,所以要起兵造反了。”
“京城禁军和离京城最近的西郊大营调兵的虎符,一半在他们将领手中,一半在朕这里,宁国公哪里来的模板能复刻?”傅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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