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悠扬的琵琶声在包厢里响起,她弹的是《春江花月夜》,画舫旖旎的灯光映着外头的漫天雪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之秋取下面具,给自己和傅徇倒了两杯酒暖胃,拿起一块翡翠糕,正要入口,傅徇开口叫他,“韫玉。”
沈之秋抬头不解地看向傅徇,傅徇喝一口酒,缓缓道:“我一直在等你问我。”
沈之秋心陡然一沉,脱口而出,“问什么?”
“问那天四弟提出来的问题。”傅徇道。
沈之秋缓缓放下手中的翡翠糕,垂下眼眸不说话,他以为他掩藏的足够好,却没想到还是被对面的人看穿了,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傅徇道:“有什么事你可以问我,不必自己闷在心里。”
沈之秋转向窗外,看着满天飞雪,又回头看向傅徇,笑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有的事,也不一定要一览无余,我现在很满足,真的。”
“你不问,就是擅自替我做主了,”傅徇道,“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沈之秋不再说话,一时间,包厢里只有琵琶悠扬的声音和小火炉上的热酒传出来的咕噜声,良久,傅徇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制的盒子,放在沈之秋面前,盒子有巴掌大,降香黄檀材质,上面有精致的雕花。
傅徇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明黄色的印章,印章上雕刻着一只飞天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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