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北吴重孝,傅徇自当以身作则,他以太后的最高规制为周太后办理了丧仪,却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
傅珏近日总爱往承光殿跑,明面上说是来给父皇请安,实际上总是在偷偷看沈之秋,他对父皇的这个皇后特别好奇,为什么是个男人呢。
他去问郑贵妃,“郑母妃,我应该叫后君什么呢?叫母后感觉好奇怪。”
郑贵妃M-o着他的头说道:“你的母后只有懿德皇后一人,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称他为后君。”
“后君好厉害,上回太傅布置的功课,我并不是特别理解,本来想去问问父皇的,可是父皇在见大臣,是后君为我讲解的,他讲的比太傅还要好。”傅珏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仰慕。
郑贵妃道:“你父皇总说他文采出众,以后你若还有不会的,也可以去问他,想必他会很乐意教你。”
傅珏听后欢天喜地地拿出一堆书往承光殿跑,那些书太傅总不让他看,说是年纪太小不宜看这些高深的书,要循序渐进。
沈之秋虽然也是这样的说法,但是只要傅珏感兴趣的,他往往还是会为他讲解一二,一来二去,两人就越来越亲密无间,傅珏赖在承光殿的日子也越发多了。
傅徇终于瞧出了端倪,这日闲来无事,他在承光殿练字,沈之秋本来在一旁为他研磨,傅珏屁颠屁颠跑进来,扯着沈之秋的袖子要他为他讲功课。
傅徇皱眉道:“功课不懂的,去问太傅。”
傅珏嘟着嘴道:“太傅老头子,讲的不如后君讲得好,儿臣喜欢听后君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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