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已经忘记颈侧还有伤了:“这个是……我不需要啊。”
“不需要?”谢执指了指:“你这个是什么?”
阮柠这才想起来:“这个是……”
“好了,”谢执不让他说完:“不说了。”
谢执的衣服大,不用解开扣子也可以,他在手上沾了点儿,然后涂在阮柠颈侧。
“嘶——”
谢执手一顿:“疼?”
阮柠摇头:“凉。”
谢执:“看你娇气得。”
涂好药后,谢执道:“等它干了就可以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