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紧接着, 嘴里就被塞进来一颗甜甜的糖。
奶香味冲淡了不少药的苦涩。
谢执看阮柠吃糖和吃药俨然两种不同的表情, 一瞬间切换得非常自如, 笑道:“娇气。”
阮柠的衣服没洗,还是只有穿谢执的。
这衣服什么都好, 就是爱往下掉。
他提着裤子像个企鹅一样的走出来, 实在是有些别扭:“谢执,你有没有再小一点的衣服啊?”
谢执:“你这都不知道是我多久前的了, 再小也没有了,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阮柠一下:“谁知道你长得这么小。”
阮柠:谁小了!哪儿小!
心里好苦, 但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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