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谢执给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手,道:“怎么哭了?”
阮柠能说自己是因为太不好意思了才哭的吗?
“没事,”他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被子里:“我眼睛酸。”
这蹩脚的谎话也就只有他说得出来了。
谢执把毛巾放到一边,然后上床搂着阮柠。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还有更不好意思的呢。”
阮柠:“……”
阮柠自闭了,阮柠不想说话。
谢执一边笑他的单纯,一边又暗自庆幸自己捡了一个大宝贝。
他循着阮柠的脖子轻轻qin着,结果怀里的人抖得跟个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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