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韩牧清了清嗓子:“海哥,你之前是不是说拿了总冠军要吃饺子来着?”
“嗯?”海哥诧异地看回去,“我是这么说过,但是现在你还有心情吃饺子?”
“不是我有没有心情,而是咱们拿了冠军,军功章有何哥的一半,你不能因为何哥住院了,就连饺子都不给人家吃了。”韩牧振振有词地说,“而且还得是咱们自己包,自己煮的饺子。”
沈瑜瞬间明白了韩牧是什么意思,心里一热。
“那咱们回去包个饺子,给何哥带过来?”海哥已经被韩牧这套“要让为我们付出了很多的何哥心情愉快地感受胜利喜悦”的言论说服了,“那也不能让何哥一个人呆在这儿啊,太孤独了。”
“沈瑜留下呗,他俩关系好。”韩牧轻描淡写地说。
“成。”海哥一个点头,“来来来,跟我走。沈瑜,好好伺候何哥啊!”
“好。”沈瑜冲着门口应了一声,心情终于稍微轻快了一点,“会的。”
再转回头,病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沈瑜有点感慨,兵荒马乱的日子终于过去,总算他们能好好说上一次话,居然还是在病房里。
沈瑜转过头,与何渡目光相对,何渡眼里满是笑意,唇角绽出个浅浅的酒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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