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韩牧点头,“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我只看到一角就已经这么多,想方设法接近你、跑几千公里看你比赛、不计代价地为你出头……根本没法想象他实际上究竟做了多少,这还是在你一直拒绝的情况下。扪心自问,我做不到。”
“为什么?”沈瑜问,这个问题出口他就觉得很傻,可韩牧居然回答了。
“因为我还会喜欢上别人,为你投入这么多我觉得不值……你别瞪我,你又不会答应我。”韩牧笑了下,“可是他根本没给自己留退路,他看你的眼神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尤其是你后来跟我说,其实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所以现在我有个大胆的设想,他也许是认定了你,才会不计得失。”
“认定了……我?”沈瑜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何渡说的那个词。一辈子。
“我不是来给他做说客的,毕竟我俩是情敌,至少曾经是。”韩牧的语气忽然又轻松起来,“可是咱俩是好哥们,我得为你考虑……咱俩认识两年多,我也没见你对谁像对他一样。如果说遇到一个心动的对象这么不容易的话,那何渡其实真挺靠谱的。”
沈瑜咬着嘴唇。
韩牧拍了拍他肩膀:“我不敢说人永远不会变,更不可能去为别人做保证,而且两个男人在一起是很难,我作为一个已经迈出这一步的人,也许永远没法理解你现在的纠结。可不管怎么样,如果你能试着接受何渡的话,至少他一定会非常宝贝你,你是个缺爱的小可怜,我怕你错过了他会后悔。”
——
沈瑜心神恍惚地送走韩牧回了病房。
一路上脑海中回响着韩牧刚刚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以至于他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来不及慌张也来不及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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