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心。”海哥说。
因为晚上还得检查一次而检查完太晚了没法办出院手续,何渡还得再住一天,他不太情愿,试图先出院晚上再回来检查,但是沈瑜坚决反对这个提议。
“你要舍不得钱我请你住。”沈瑜盯着何渡签完字说。
“天哪,这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啊。”何渡哭笑不得,“但是我真没什么事儿啊,而且酒店那个房间空着太亏了……要不这样,你回去替我住吧。”
沈瑜刚要拒绝,何渡已经从包里翻出房卡塞到了沈瑜手里:“你都一天没休息了,去休息吧好么?我一直这么听话,你也听我一次。”
这句“一直这么听话”让沈瑜心里一软,而且他也真的挺累了,从昨天早上出门到现在风波迭起,基本没休息过,现在上下眼皮打架,全靠意志力撑着。
“那你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沈瑜说。
沈瑜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他睡得很舒服,酒店房间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遮住窗外的光,静谧如同深夜。
醒来沈瑜第一反应是按手机,没有未接电话,微信倒是有好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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