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过去十九年都在做一个唯唯诺诺,从善如流的人。童年时的记忆对他来说有太重的Yi-n影,所以他不敢叛逆,甚至不敢与众不同,随波逐流的活着,直到那个晚上。
何渡打碎了他过去全部的底线。
就像现在,跑到工地来,冒着被何渡的同学和工友开玩笑的风险送饭,沈瑜以前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今天他就是硬着头皮干了,虽然经过了复杂的心理建设,也想着“就算有人真的看到了那就是兄弟情”,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来了,那就和不来完全不一样。
“瑜哥,哪天比赛啊?”何渡终于结束了跟刘旒的闲聊,转而问沈瑜。
“下周四。”沈瑜说,“问了有什么用,你又没空来看。”
“扯,你以为我拼死拼活凑时长为了什么。”何渡淡定地说。
沈瑜一惊,继而喜悦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猛地看向何渡。
何渡却没看他,继续开机上号:“你们是不是有前排亲友席的,你有位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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