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够了够了。”药膏凉凉滑滑的,何渡手心却很温热,手指拂过皮肤的触感像是片羽毛,让沈瑜心里痒痒的,很柔软。
何渡听话地把药膏盖子拧上,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绷带,把沈瑜的脚腕缠起来,还细致地打了个很漂亮的结。
之后他又动作轻柔地给沈瑜穿上拖鞋,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更像是把沈瑜当成了一个需要极尽关爱的小孩。
即使何渡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细致入微到这个程度的呵护也足够让沈瑜不好意思,他一边沉溺于这种感觉,一边又觉得脸像是烧起来了,生怕被第三个人看见。
好在某两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根本不像能看见的样子。
“你笑什么?”何渡忽然问。
“啊?”沈瑜一愣,“我笑了吗?”
何渡指指自己耳根:“嘴都咧到这儿了。”
“不可能,我有什么好笑的我一身的伤,我这……”沈瑜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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