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何渡说。
二师父轻轻叹了口气。
何渡盯着面前的墙壁,不敢看二师父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二师父才说:“勇猛心易发,长远心难得,你能有如此长Xi_ng,也是好事。”
何渡愣住,他惊讶地转头看着二师父。
这句话他知道……好像不是在批评他的意思?
“关于对同Xi_ng恋的看法,佛家一般分成两派。”二师父继续说,“一派认为,同Xi_ng恋违反了‘为繁衍而交/合’的本意,属邪/Y-i-n,即使对在家人而言也是五戒之一,为业障。另一派则认为,众生有情,感情的核心从来不在于对象,而在于Y_u/望本身,无论对同Xi_ng还是异Xi_ng,情都无法避免,两者并没有神圣和罪恶的分别。”
说到这里,二师父停下来看着何渡,何渡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二师父。
“我是后一种。”二师父说。
何渡浑身一软,紧绷的弦突然松弛下来,他竟然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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