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呆住了。
就在这一刻,他完完全全地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何人都可以揭他这道伤疤,唯独沈经国不可以。
因为这道伤疤明明就是沈经国留在他身上的,沈经国怎么敢在刺了他一刀之后再质问他,你的伤口为什么这么丑陋。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穿透沈瑜的耳朵,刺在沈瑜心头。
被麻木压制着的情绪,就像是深夜的Ch_ao汐一样,无可遏制地汹涌而上。
“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沈瑜勾了下嘴角。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从刚刚开始就是,他下意识用右手攥住自己左腕的念珠,就像握住何渡的手。
沈经国似乎自己也知道话说的过分,沈瑜说话时他竟然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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