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离只觉得今天的吴宥天尤其聒噪,从居酒屋开始就一直在喋喋不休地问有关他的事,胡离几乎把自己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都和吴宥天说了一遍,竹筒倒豆子那般,直到一颗豆子都没有了。
他能有什么故事呢,几乎见不到白日里的喧嚣,辗转在各个城市,更多的是在黑夜里,在闪烁的灯光和整耳Y_u聋的音乐里,有些麻木地生活。
“你很好看,你长得真好看。我一眼就看到你了,那些女生都喜欢你,你比牛郎还好看,你要是做牛郎,肯定是头牌。”到了酒店房间,吴宥天还在不停说话。
胡离真想掐死吴宥天,什么叫他能当头牌?
他索-n恻恻地讲起一件耿耿于怀好几天的事:“那你觉得卖章鱼烧的男人和我比,谁好看?”
“什么……谁?”吴宥天眨眨眼睛,根本想不起来。
“巴卫。”
“巴卫是什么东西?胡离……胡离最好看。”吴宥天嘿嘿一笑。
这个回答胡离很满意,于是他心甘情愿地帮吴宥天把衣服裤子脱了,盖好被子。
“可是你很坏……”吴宥天嘟嘟囔囔,胡离仔细听了一耳朵,吴宥天偏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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