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是被撞开的,来人紧紧地握着手机,衣冠不整地喘着粗气站在病房门前,吴宥天听到动静拼命仰起头看了他一眼,胡离才瞬间舒了口气,跪了下去。
见到胡离这样,吴宥天就想哭,他忍不住,流了两滴眼泪,没到纱布里去的时候痛痛的。骨折的地方也很痛,全身上下没有哪里不疼的,连一个呼吸一个抽搐都能带来连绵不绝的痛意。
“怎么会这样。”胡离走到吴宥天的病床边喃喃自语,但是吴宥天包的像个木乃伊,挂着呼吸器,胡离都没有办法下手去触碰他。
护士小姐拉住胡离:“不要碰到患者的伤,虽然他暂时没有大碍。然后他还有些手续没办,你去办一下。”
“我没事。”吴宥天哼哼唧唧地对胡离说,让他放心。
见吴宥天外表惨烈但意识清醒,胡离稍稍稳下心神,恢复了平静。纵使百感交集,但此时吴宥天的救治更为重要。他听话地跟着护士去办理手续,很快办妥了,回到吴宥天身边。
吴宥天在胡离走后就觉得头晕目眩,支撑不住。等到胡离回来时,吴宥天已经睡着了。由于伤情特殊,吴宥天暂时不能盖被子,只能用薄毯盖住身上关键部位。
触目所及的地方都是血肉模糊的擦伤,还有两处显眼的石膏。胡离坐在床边,看着蹙起眉毛的吴宥天,心里忽然一痛。
他抖着身子走出房门,掏了掏口袋,那里却没有烟。和吴宥天在一起后,胡离就不怎么吸烟了,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头,靠在病房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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