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时兴起的话,张洢原就有些头疼了,自己好不容易已经快忘记他了,这下又开始在眼前晃了。
许孔雀从张洢原旁边走过去,眼皮瞬时就耷拉了下来,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他现在真的困得要死,而且太阳穴持续一跳一跳地疼着,眼睛都是酸涩地厉害。
两人不是死敌,见面没必要跟仇人似的,他们之前只不过是金钱和**的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办法。
张洢原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替身,现在觉得羞耻和侮辱也真是够矫情。
“你等等。”张洢原的手已经搭在羽绒服的拉链上了,却还是觉得不妥,就回房间给他拿个件棉服。
许孔雀就着大衣就那么套了进去,穿上之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就走了。
张洢原捏了捏指尖,似乎还有刚刚那个面料的触感,他缓慢地坐在了桌子面前,看着饭盒发愣。
许孔雀过了拐角,脚步便顿住了,他定在原地,鬼使神差地竟然拿起来身上刚刚套上的棉服,放在鼻子上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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