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霄揉了揉耳垂,眼神有些闪烁:“大概是风吹的吧。”
高天宇瞥了眼迎风摇曳的碧桃枝,叹声说:“季叔叔,你以后还是别撒谎了,你没这天分。九月的风冻耳朵?你还不如说,看,有只猪飞过去了。”
季灵霄:“……”
高天宇:“别走啊季叔叔,我是猪还不行吗?我飞过去了。”
两人回到病房时,探病的倒是走了,但距离病房归于清静还要两个多小时。
大爷是位关心国家大事的大爷,每天都要看新闻联播。因为年纪大了有些耳背,电视的声音就开的比较大。关心完国家大事,大爷还要与人感慨喟叹一番,发表一下个人见解,最后听着评书入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爷睡觉不打呼,这一点真的值得患有轻度神经衰弱的季灵霄庆幸。
高天宇自然希望季灵霄有个可以清静休养的好环境,奈何单人病房都被真正的老干部住着,他找了季灵霄的远房师兄三次也没求来一间,只能先将就着了。
高天宇拉上帘子,拖过病床桌,把从家里带来的营养病号餐摆上,又削了个梨给季灵霄当饭后水果,周到贴心的可以评选全国十佳男友。
“季叔叔,你们大学的校训是什么?”十佳男友一边翻看手机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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