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宇一边淘水一边含泪祈愿:“我想死,让我死一死,让我死了吧……”
为了挽回这条风华正茂的狗命,冷哥终于把季灵霄昨晚来过的事告诉了酒后断篇儿的某狗。
各种想死的某狗原地复活,蹦跶着叫唤:“为什么不早说?看我纠结困惑薅头发你很爽吗?”
冷哥:现在告诉你很晚吗?你起床的时候人家早就去上班了,告诉你你能做什么?追到他单位去道谢?他需要你的“谢谢”还是你需要他的“不客气”?
字字中的,句句在理,敢问靠嘴混饭吃的高主管,你还有啥可说的?
高主管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咬牙切齿的寻思了半天,终是无言以对。
你厉害,你修的不是仙,你修的是论如何嘴皮子不动一下活活把人噎死,你比你的教授儿媳妇还高明!
高天宇愤愤地扔下淘水用的不锈钢盆,转身往外走:“我就是后娘养的,这家没法待了,我走!”
冷哥:滚回来,要走把地擦干净再走,水渗到楼下去要赔钱的。
高天宇青筋暴跳,蹦起来狂吠:“够了!你再逼我我真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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