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低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问:“哥,你怎么了?”
杨澈抱着腿坐在床上,好像一颗忧郁的香菇,有些凌乱的头毛都透着一股颓然的气息:“我好像真的酸了……”
搞基的傻狗都要办婚礼了,他一个家境优越的大好直男还不知道媳妇儿在谁家养着,让他如何不受打击?如何不酸?
作为几朝都城的大北京,除了外乡客无福消受的麻豆腐之外,还是有很多特产的,学习两周回来的学习队都为家人朋友带了礼物。其中北京有亲戚的季科带回来的东西最多,但不是拿来送的,而是盛情难却收下的。
单是公婆给的聘礼(高天宇这样认为),高天宇一众狐朋狗党送给嫂子的见面礼、临别礼,就装了两箱,再加上他们的行李,带给冷哥的茶叶,生生在小马驹套来的大宝马前摞成了一座小山。要不是把高天宇带给同事的礼物和部分大件托运了,光行李逾重税就够他们再飞一个来回。
高天宇扔下那些大包小裹就紧忙给端坐副驾的狗爹请安去了,一派孝子殷勤的问候爹爹半月来吃睡可好?可曾遭受杨澈那厮的嫌弃冷待?小川儿伺候的可还周到?
冷哥冷眉冷眼的训斥:哪儿来这么些受罪的话?人家孩子大冷天的跑来接你,你还跟这儿臭贫,让人家给你搬东西。怎么着?人家欠你的?
殷勤问候换来一顿训,高天宇有点委屈:“我这不是怕您老寄人篱下受气么?”
冷哥用嘴巴子点了点身上与皮毛同色不细看很容易被忽略的新毛衣:你看我这像受气的待遇吗?人家孩子伺候的比你周到,你小子都不知道天凉了给我添几件厚衣服,养你还不如养个……
高天宇连忙举手投降:“得,我错了,我去搬东西。”
人家孩子是正格的好孩子,勤快实诚好心眼儿,一边帮忙装车一边善意又委婉的说:“季老师,我认识一位不错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您别多想哈,现在人压力大,十个里九个有心理困扰,做心理咨询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只是有些人不具备这样的经济条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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