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团嘴角抽搐,这傻狗,又狗又傻又神经,跟他做朋友太跌份儿了!
宾客则是群体懵,这是你们的婚礼啊,我们都不急,你赶什么时间?下个场地的沙滩又不是租来的。
被连声催促的司机也懵了,一脚油门踩下去,婚车起步如赛车,扎在车上的白纱都飞起来了。
季灵霄好笑道:“不用这么赶,今天不是彩排,Andy不会催的。”
高天宇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吁了口气:“得了吧,那大姐的时间观念已经被强迫症精确到秒了,行礼前还提醒我不要吻的太投入超了时间。”
季灵霄瞥了眼听不懂中文的司机:“那是因为你总把婚礼上的流程当玩亲亲。”
“对她来说是流程,对我来说就是亲嘴儿,我亲我老婆她还要指挥,还怪我不听她的。我就不听,我老婆,我想亲多久亲多久。”高天宇说话间就抱了上去,“来宝贝儿,亲一个……亲太快了没诚意,还是来个法式深吻吧。”
被吐槽的策划师都要疯了,抓着对讲机对听不懂中文的司机咆哮:“你不是来和摄像车跑比赛的!马上立刻把车速给我降下来!不要听高乱指挥,流程都被打乱了!”
生来不着调对上资深强迫症,很难说谁对谁错,只有谁比谁更头疼更想叫救命。
婚礼圆满(策划师并不这样认为)结束后,柳涵知用支票填补了策划师的遗憾与心力交瘁。转天中午,策划师带着支票和自己的团队上了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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