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的时候,冷哥就有意无意的避着。客厅里的座机一响,冷哥就没影儿了,接电话的佣人或是本家儿找不见它,便叫高天宇晚点再打。
如此被搪塞了几回,高天宇就不干了,再打电话执意让他狗爹接。
恰巧在座机边上喝茶的老高只得“咚”地一声放下茶碗,满脸不耐烦的去帮儿子找狗爹,半晌俩爹一前一后下了楼,高闫摁了免提,便听儿子在那头儿数落:“您还住上瘾了?是不是觉着我结婚了,有人管了,您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成,我让您功成身退,您养我一小,我养您一老,回来颐养天年吧,我和灵霄伺候您。”
冷哥心下喟叹知父莫若子,嘴说:“唔—”
你俩刚结婚,我这老么咔嚓眼,还跟个事儿婆婆赛的,回去多讨嫌,再说我回去也没地儿住。
高天宇心想这么有自知之明可不是您风格,嘴说:“巧了,我和您儿媳妇正商量买房呢,想换套大点的房子给您养老。我催您回来就是请您老跟我们一块儿去看房,挑一套咱三口子都满意的。”
冷哥见躲不过去了,也就不拿那些自贬的托词应付他了,朝着又蓄上一杯热茶的高老点了点头。
老高蹙眉:“几个意思?拿我当你秘书了?”
冷哥吊着眼梢儿看他,这一眼同样有内容,大抵是:瞧给你酸的,帮忙回个话能累死你吗?
老高莫名觉得自己被家中老犬鄙视了,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拉着个脸跟等回复的混小子说:“它答应了,明儿给你托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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