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哥告诉他的,爪子打字不方便,婆媳俩交流主要还是依靠土豆牌翻译机。
莫非是在岛上筹备婚礼的时候,嘴损多舌的伴郎团凑一起嚼舌根,被他听见了?
嫌疑人有一个团那么多,具体哪位或者哪几位才是应该被好好感谢的对象?这便不好锁定了。
调查遭遇瓶颈,只是不再藏头缩尾,但不想在一群损货面前自曝其短的狗头宇陷入了沉思——要承受着被群嘲的代价继续调查吗?
譬如在狐朋狗党一家亲的群里发消息:震惊!那年绿了我的渣男友成了我的新邻居!脑神经扯着蛋一起疼,房子都不想要了!
庆幸!老婆发现以后没有为我庸人自扰多心恼火,反而劝我不要在意,渣男绿帽已是过往云烟,不足挂齿,不足挂心,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了我们童话一般的爱情和生活。
感动!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现在线寻找好心人,是谁代我把那些我羞于启齿的陈年旧事告诉他再让他开解我的?小弟感激不尽,回京定当登门拜谢!
冷哥掀开眼皮,无语地的看着自家傻儿子:你能去一边构思你的调查方案吗?槽点太多了!你在这构思,爸爸觉都不想睡了,只想吐槽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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