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霄在锋利的犬齿下应:“知道了,看好你,谁也不给碰,一指头都不行。”
高天宇傲娇地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季灵霄松了口气,抹去脖子上的口水,视线投向门外:“……冷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冷哥坐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却看起来很糟心:是的儿媳妇,我想提醒我儿子,他是个绅士。
土豆牌翻译机拒绝为他们婆媳两个吐槽自己建造桥梁,拒绝上线工作。
季灵霄切开准备放回冰箱的另半个西瓜被高天宇一手抱住,一手拽开洗碗机,大手伸进去一通划拉,弄得铃铛乱响,就像只要拆家的哈士奇。
季灵霄赶忙帮他找了把勺子出来,高天宇哐地一声推上洗碗机,接过媳妇儿默默递来的勺子,挖了一大勺西瓜肉,囫囵塞进嘴里,余怒未消的吃相看起来几近凶残。
婆媳两个面面相觑,无声叹息。指望一头在自己婚礼上都要端着板着才不至于惊吓到客人的莽狗绅士?未免也想太多了,他能像个人就很令人欣We_i了。
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对付某些人,涵养风度不可取,简单粗暴才有效,不然他贼心不死,老想着把别人家的狗拐带走,去续他那错失的爱情和豪门少奶奶梦。
自从当面撅了试图插足他人家庭的公狐狸精之后,一家三口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安宁。
七月末,过来出差的高闫结束工作之后,带着太后娘娘亲手准备的温居礼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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