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凌钰就喜欢这么干,杜卿误以为他失忆症终于痊愈,欢天喜地的从浴缸里站起来挂在他脖颈上问:“阿钰,你都想起来了?”
他全身光溜溜冒着热气,眼睛明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凌钰脑中乱作一团,回忆如Ch_ao水般涌上来又退回去,抓不住一件具体的。
男人在这种时刻什么谎不敢撒?凌钰只点头不说话,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杜卿不满地晃动脚丫子,控诉着老攻的罪行:“你最近讨厌死了,要不是念旧情我都想送你一纸休书!还说要跟我离婚,胆够肥的呀?”
“你也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全是你在欺负我!”
凌钰恶作剧地掐一把老婆的翘屁,把人往床上一扔,欺身上前扳正那张俊俏小脸:“你对野男人笑,挑战我的忍耐力。现在我要把你欺负哭!”
杜卿也是J_ia_n,一听这话就腿软,心里不停叫嚣着:“来呀弄我呀,让我哭干眼泪才痛快。”
于是湿漉漉的头发也没工夫去擦,好一番干柴烈火嗯嗯啊啊,从车祸后就吃素的夫夫俩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杜卿爽了又爽,到最后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直接趴枕头上睡着。
凌钰帮老婆掖好被子,带着餍足的笑意去冲澡。小妖精味道鲜美,要不是怕把他累坏,凌钰还想再多尝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