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蹙着眉说:“如果只是这些粗浅的症状,有点超出我们医学范畴,我也没什么好的建议。应该还是失忆的后遗症,等他恢复记忆自然就能好转。”
杜卿不好意思地问:“我们都是服装设计师,他突然说要设计男人穿的裙装,按您之前的说法,难道是他骨子里女Xi_ng的一面显露出来了?”
“纯女Xi_ng化的裙装么?有蕾丝元素的那种,爱穿丝袜?”
“那倒没有,他做的裙装就是真正给男人穿的。”
专家接下来的话让杜卿汗颜:“国外有不少大牌都推出过男士裙装吧?这和女装癖不是一个概念。既然你们都是设计师,应该比普通民众对服装的理解更深刻才对,它在蔽体的同时满足人们对美的追求,不能因为男士偏好女Xi_ng化的服饰,或者女士爱穿男装,就判定他们精神有问题。”
杜卿无言以对,也借助仪器检查了,相关测试也做了,专家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回家后杜卿便收拾行李,萧东出门从来没个计划,今天刚通知杜卿第二天下午就要出发。
凌钰穿着深蓝色家居服,像只大狗寸步不离地跟在杜卿屁股后头,老婆要离开七八天他心里舍不得,不仅不帮忙还尽来添乱。杜卿没打算带多少行李,凌钰瞎念叨什么一场秋雨一场凉,拼命让他多装些厚衣服,最后两人合力行李箱都拉不上。
杜卿不满地抱怨:“缺衣服我在当地买不行啊,非要我带这么多想累死我?”
“我们就卖男装,你还花钱买别家的?那不是白白便宜竞争对手么。”
“嘁,你分明就是怕我乱花钱!我反正不带,跟你说多少次我们家不缺钱,为什么要这么抠门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克扣Coco猫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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