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内心疯狂吐槽:晓得心疼杯子咋不晓得心疼老婆呢,他看到你和前任在办公室酱样心也会碎的,果然男人都是朝秦暮楚的大猪蹄子!
提到脱衣服汪启言丝毫不带扭捏的,模特儿忙起来当街换装都不叫事,他起初又是靠做内衣模特入的行,对露肉早习以为常。陈秘书进来那会儿他还衣冠楚楚,陈秘书一走他立马光不溜丢。
“凌总,我……”
“嘘,憋说话等着。”
汪启言那叫一个后悔,不该脱这么快的,冻得他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刚刚凌钰也是光着,他怎么就不嫌冷呢?汪启言傻站了足有三分钟,凌钰还是低头沙沙沙欻欻欻,自始自终没看他一眼。
汪启言虽说私生活有些乱,外形条件却是真的好,不然年轻时凌钰也不可能对他一见钟情。他又懂得如何俘获男人心,历任男友对他都呵护有加,几时遭受过这等冷遇。
他弯腰捞起衬衣就想穿回去,此时凌钰把笔啪嗒往办公桌上一丢,大功告成。见汪启言身上还有件衬衣,凌总裁不悦地埋怨道:“诶,你一个大男人脱衣服怎么还磨磨叽叽的?”
“早脱光了,我冷。”
“冷咱们就搞快点。”
和在国外求学时相比,凌钰更高更结实也更有男人味,与汪启言交往过的那些外国男友比完全没差,加上富豪光环的修饰,汪启言不禁怀疑当年自己眼瞎了才拒绝他。
所以凌钰这个“搞”字让汪启言浮想联翩:男人怎可能忘掉不曾到手的前任,而今我之于他,正是那心口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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