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他的困意消散得七七八八,再揉下去不知几时能再次入睡。凌钰尝试着起来,到一小半又哼哼唧唧的趴回去:“抱歉,我还是动不了。”
“那我到客房睡,明早送你去医院。”
杜卿要走,被凌钰一把拉住胳膊:“卿卿,留下来陪我,求你。”
“离婚还和前夫睡一张床?凌钰,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吗?”
凌钰差点破功,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憋住笑:“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担心什么?主要现在行动不便,万一想去厕所总得有个人扶我一把吧?我要是被尿憋死,你就是罪魁祸首。”
杜卿是半夜惊醒的,脑子不太灵光,他居然被凌钰说服了,啪嗒啪嗒跑客卧帮他把被子抱过来抖开、盖好,说:“那我睡了,有事你叫我。”
臆想的失眠并未发生,躺下没多久杜卿就安稳地睡去。早上觉得脸颊痒痒的,他以为是喵儿子在捣鬼,缩进被窝里赖着不肯起。
冬天起床对杜卿来说是件尤为艰难的事。
老婆像蜗牛躲进壳里一样M-o不着了,凌钰失望地坐起身,穿好衣服,打算洗漱完就到厨房给他准备早餐。杜卿其实已经醒了,听见动静拉下被角偷看。
呵呵,昨晚嚷嚷着动不了的人,一大早又活动自如?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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