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卿洗好出来,见凌钰穿着旧睡衣,忍不住嘲讽道:“装穷给我看?”
“不用装,我就是很穷。”凌钰靠在梳妆台前,闲闲问道:“还记得你那套吗?”
当然记得,头一晚穿身上就被凌钰撕烂了。他们时而喜欢放纵一点,毁于凌钰魔爪之下的睡衣内衣不计其数。
大半夜的,聊这些难道不是有意撩人?杜卿冲他冷哼一声:“我不想回忆过去,我认为人活着更应该向前看。”
“卿卿,你的过去和未来,都只能是我。”
这下杜卿真生气了,语气变得愈发冰冷:“我实在是弄不清楚,你极力想挽回是为什么。”
凌钰像当初求婚那样单膝跪地,牵着杜卿的手哀求:“我知错了,请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他是没吃过苦的,被降职为清洁工没几天,掌心已磨出薄茧。杜卿感觉到了,在心软之前一把甩开:“烦不烦?我讨厌出尔反尔的男人。不好好睡觉就去别的房间!”
凌钰洗完澡后,两人各盖一床被子并排躺着,中间的空隙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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