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英桥走到那两个男生面前。他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但他知道,萧棠是温茶茶的好朋友,她既然选择无条件相信,因此,情感上绝对的偏向,让他无法准许她独自奋战。
“不好意思,”薛英桥指了指一旁的温茶茶和萧棠,“我是她们两个的朋友。因为我刚来,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你们能详细说一下吗?毕竟大家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说着,和温茶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你们也知道,一个人无缘无故地被说成是小偷,那不是一件小事。”薛英桥尽管将话说得礼貌,但身高上的压迫以及冷下来的语气,让两个男生突然没了之前的那份强硬。
“不是我们故意冤枉她。我当时是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地拿着我的水壶要跑,我这才去追她的!”男生拿起萧棠脚边的那个水壶,指给薛英桥看,“你看,这里还写着我的名字。人赃俱获,我们可没有冤枉她。再说了,她如果不心虚的话,跑什么?”
薛英桥看了看男生手中那个崭新的水壶,显然是新买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萧棠听见男生的话,又开始摇头说自己没有偷水壶。
“你看,她又说自己没偷了,让她解释她又解释不出什么来。”两个男生也很烦躁。
薛英桥和温茶茶对视一眼。
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萧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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